暑假,山东建筑大学7名大学生进行了一次生存体验。他们每人兜里只揣7元钱,再加上一张限额电话卡,在一座陌生的城市通过打工生存7天,用这种方式走近农民工。
大学生一搞起体验生存、体验生活之类的活动,就喜欢拿农民或农民工说事,似乎成了眼下的一种“流行格式”。譬如据7月25日《扬子晚报》报道,7月上旬,扬州大学体教0602班37名大学生远赴安徽淮北,进行了一次和当地农民工同吃同住同干活的社会实践。因当地生活条件较差,平时看上去挺“坚强”的女生哭成了一团,但好在15天中没有一个学生申请离队。
体验生存、感受生活的根本目的,应是让大学生们在学习之余,更快更直接地认识到投身社会、参与竞争的艰辛与不易,从而尽可能地消除自身的好高骛远和眼高手低的思想。从这个意义上说,体验教育本来就不会是种舒服愉快的轻松享乐。且有报道说,在国外许多地方,大学生参加体验生存等锻炼,向来就是一种惯例化的教育内容。所以,体验就是纯粹的体验,根本用不着拉个参照物,或是自以为很低调地宣称去“体验农民工”。
大学生组织开展社会实践和生存锻炼,只要你认认真真、精打细算地参与体会过了,无论体验的是哪一行业的劳动者,其感受都是真实可信的。而像现在有些体验者那样,动辄喜欢拿农民、农民工说事的习惯和腔调,说轻了有点矫揉造作,言重了则是潜意识地以为一贴上“农民工”的标签就是一种实践体验,反而更凸显投机和“滑头”思想。作为大学生教育的一项新兴课程,在体验生存之类的活动中,还是多一点务实,少一些作秀。(浙江陈海荣)


